然当今之时,天下之害孰为大?
曰:若大国之攻小国也,大家之乱小家也,强之劫弱,众之暴寡,诈之谋愚,贵之敖贱,此天下之害也。
又与为人君者之不惠也,臣者之不忠也,父者之不慈也,子者之不孝也,此又天下之害也。
又与今人之贱人,执其兵刃毒药水火,以交相亏贼,此又天下之害也。
姑尝本原若众害之所自生。
此胡自生?
此自爱人、利人生与?
即必曰: 非然也。
必曰: 从恶人、贼人生。
分名乎天下,恶人而贼人者,兼与?
别与?
即必曰: 别也。
然即之交别者,果生天下之大害者与?
是故别非也。
子墨子曰: 非人者必有以易之,若非人而无以易之,譬之犹以水救水也,其说将必无可矣。
是故子墨子曰: 兼以易别。
然即兼之可以易别之故何也?
曰:藉为人之国,若为其国,夫谁独举其国,以攻人之国者哉?
为彼者,由为己也。
为人之都,若为其都,夫谁独举其都以伐人之都者哉?
为彼者犹为己也。
为人之家,若为其家,夫谁独举其家以乱人之家者哉?
然即国都不相攻伐,人家不相乱贼,此天下之害与?
天下之利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