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墨子曰: 何攻之守?
禽滑厘对曰: 今之世常所以攻者:临、钩、冲、梯、堙、水、穴、突、空洞、蚁傅、轒辒、轩车,敢问守此十二者奈何?
子墨子曰: 我城池修,守器具,推粟足,上下相亲,又得四邻诸侯之救,此所以持也。
且守者虽善,则犹若不可以守也。
若君用之守者,又必能乎守者,不能而君用之,则犹若不可以守也。
然则守者必善而君尊用之,然后可以守也。
凡守围城之法,厚以高;壕池深以广;楼撕揗,守备缮利;薪食足以支三月以上;人众以选;吏民和;大臣有功劳于上者,多主信以义,万民乐之无穷;不然,父母坟墓在焉;不然,山林草泽之饶足利;不然,地形之难攻而易守也;不然,则有深怨于适而有大功于上;不然,则赏明可信而罚严足畏也。
此十四者具,则民亦不宜上矣,然后城可守。
十四者无一,则虽善者不能守矣。
故凡守城之法,备城门为县门,沉机长二丈,广八尺,为之两相如;门扇数合相接三寸。
施土扇上,无过二寸。
堑中深丈五,广比扇,堑长以力为度,堑之末为之县,可容一人所。
客至,诸门户皆令凿而慕孔。
孔之,各为二慕二,一凿而系绳,长四尺。
城四面四隅皆为高磨■,使重室子居其上候适,视其态状与其进左右所移处,失候斩。
适人为穴而来,我亟使穴师选本,迎而穴之,为之且内弩以应之。
民室杵木瓦石,可以盖城之备者,尽上之。
不从令者斩。
昔筑,七尺一居属,五步一垒。
五筑有锑。
长斧,柄长八尺。
十步一长镰,柄长八尺。
十步一斗,长椎,柄长六尺,头长尺,斧其两端。
三步一大铤,前长尺,蚤长五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