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宗训裴度张仲殷凌华
沈聿
贞元中,庶子沈华致仕永崇里。
其子聿尉三原。
素有别业,在邑之西,聿因官遂修葺焉。
于庄之北,平原十余里,垣古埏以建牛坊。
秩满。
因归农焉。
一日,寝堂之东轩。
忽惊寤,见二黄吏谓聿曰:府司召郎。
聿自谓官罢。
无事诣府。
拒之未行。
二吏坚呼,聿不觉随出。
经历亲爱洎家人,挥霍告语,曾无应者。
二吏呵驱甚迫,遂北行可二十里。
至一城署,人民稀少,道路芜荟,正衙之东街,南北二巨门对启。
吏导入北门,止聿屏外。
入云,追沈聿到。
良久,厅上读状,付司责问。
聿惶惧而逃,莫知所诣,遂突入南门。
门内有厅,重施帘幙,聿危急,径入帘下。
则见紫衣贵人,寝书案后。
聿欣有所投,又惧二吏之至,因声气撼动,紫衣遂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