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一丈夫,长丈余,仪容端正,著绛碧袍,采色炫耀,来从之。
后常相期于一山涧间。
至于寝处,不觉有人道相感接。
如是数年。
比邻入观其所至,辄有虹见。
秦至水侧,丈夫以金瓶引水共饮。
后遂有身,生而如人,多肉。
济假还,秦惧见之,乃纳儿著瓮中。
此丈夫以金瓶与之,令覆儿,云: 儿小,未可得将去。
不须作衣,我自衣之。
即与绛囊以裹之,令可时出与乳。
于时风雨暝晦,邻人见虹下其庭,化为丈夫,复少时,将儿去,亦风雨暝晦。
人见二虹出其家。
数年而来省母。
后秦适田,见二虹于涧,畏之。
寻之不得。
顷之,见于陨肉之旁。
俄而刘氏死,哭声自绝。
晋中兴后,谯郡周子文,家在晋陵。
少时喜射猎,常入山,忽山岫间有一人,长五六丈,手捉弓矢,矢镝头广二尺许,白如霜雪,忽出声唤曰: 阿鼠。
子文不觉应曰: 喏。
此人便牵弓满镝向子文,子文便失魂厌伏。
晋孝武世,宣城人秦精,常入武昌山中采茗。
忽遇一人,身长丈余,遍体皆毛,从山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