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夜无故闻拍手相呼。
伺,无所见。
其母,夜作,倦,就枕寝息;有顷,复闻灶下有呼声曰: 文约何以不来?
头下枕应曰: 我见枕,不能往。
汝可来就我饮。
至明,乃臿也。
即聚烧之。
其怪遂绝。
魏郡张奋者,家本巨富,忽衰老,财散,遂卖宅与程应。
应入居,举家病疾,转卖邻人阿文。
文先独持大刀,暮入北堂中梁上,至三更竟,忽有一人长丈余,高冠,黄衣,升堂,呼曰: 细腰!
细腰应诺。
曰: 舍中何以有生人气也?
答曰: 无之。
便去。
须臾,有一高冠,青衣者。
次之,又有高冠,白衣者。
问答并如前。
及将曙,文乃下堂中,如向法呼之,问曰: 黄衣者为谁?
曰: 金也。
在堂西壁下。
青衣者为谁?
曰: 钱也。
在堂前井边五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