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饭,夫至,辞之。
到吃饭时,挑夫到了,辞退了他。
索所畀索回给予的定金,彼展转不还。
追要送给他的定金,他翻来覆去不肯还。
余乃以重物寄觉宗,令顾仆与寺僧先行。
我只好把重东西寄托给觉宗,命令顾仆与寺中的僧人先走。
余乃入西门,自索不得,乃往索于吕挥使乃郎,吕乃应还。
我于是进入西门。自己要不到,只得去向吕指挥使的儿子索赔,姓吕的于是答应赔还。
朱仍入清真寺,观石碑上梅痕,乃枯槎而无花,白纹黑质,尚未能如张顺宁所寄者之奇也。
我仍走入清真寺,观赏石碑上的梅花痕迹,原来是枯枝而且无花,白色花纹,黑色质地,还不如顺宁张知府寄存的那些石块奇异。
出南门,遂与僧仆同行。
出了南门,便与僧人仆人同行。
遵西山而南,过五里、七里二桥,又三里,过感通寺前入道。
沿着西山往南走,过了五里桥、七里桥两座桥,又行三里,经过感通寺前走上大道。
其南,有三四家夹道,曰上睦。
寺南,有三四家人夹在道旁,叫做上睦。
又南,则西山巍峨之势少降,东海弯环之形渐合。
又往南,就见西山巍峨的山势稍稍降低,东面洱海弯曲环绕的地形渐渐合拢。
十里,过阳和铺。
十里,经过阳和铺。
又十里,则南山自东横亘而西,海南尽于其麓,穿西峡而去。
又走十里,就见南山从东边横亘到西边,洱海的南边在南山山麓下到了尽头,穿过西面的峡谷流去。
西峡者,南即横亘之山,至此愈峻,北即苍山,至此南尽,中穿一峡,西去甚逼。
西面的峡谷这地方,南边就是横亘的山,到此后越发高峻,北面就是苍山,到此后南边到了尽头,中间通着一条峡谷,往西延去非常狭窄。
而峡口稍旷,乃就所穿之溪,城其两崖,而跨石梁于中。
而峡口略空旷些,便就着穿过峡谷的溪流,在溪水两侧的山崖上筑了城墙,而在中间跨了一座石桥,以通行人往来,这是所谓的下关了,又叫做龙尾关。
以通往来。
而峡口略空旷些,便就着穿过峡谷的溪流,在溪水两侧的山崖上筑了城墙,而在中间跨了一座石桥,以通行人往来,这是所谓的下关了,又叫做龙尾关。
所谓下关也,又名龙尾关。
而峡口略空旷些,便就着穿过峡谷的溪流,在溪水两侧的山崖上筑了城墙,而在中间跨了一座石桥,以通行人往来,这是所谓的下关了,又叫做龙尾关。
关之南则大道,东自赵州,西向漾濞焉。
城关的南面就是大道,东边起自赵州,往西通向漾滇。
既度桥出关南,遂从溪南西向行。
过桥后走到城关南边,就从溪南向西行。
三里,南北两山俱逼凑,水捣其中如线,遥睇其内,崇峰北绕苍山之背,壁立变环,掩映殊异。
三里,南北两面的山都紧逼过来凑拢,水冲捣在溪中如线一般,远远斜视峡内,高峰在北面绕到苍山的背后,墙壁样矗立着,弯曲环绕,互相掩映,非常奇异。
破峡而入,又二里,南峰俱成石壁,倒压溪上,北峰一支,如渴咒sì雌犀牛下赴,两崖相粘,中止通一线,剖石倒崖,始行峡中,继穿石下。
破开峡谷进去,又走二里,南面的山峰全成了石壁,倒压在溪上,北峰的一座支峰,如口渴的雌犀牛扑下来,两面的山崖互相粘在一起,中间只通着一条线宽的地方,岩石剖开,山崖倒立,开始时前行在峡中,继而穿越在石下。
峡相距不盈四尺,石梁横架其西,长丈五尺,而狭仅尺余,正如天台之石梁。
峡谷相距不满四尺,石桥横架在它的西边,长一丈五尺,但窄处仅有一尺多,正如天台山的石桥,南边的山崖也很险峻,不能通路。
南崖亦峻,不能通路。
峡谷相距不满四尺,石桥横架在它的西边,长一丈五尺,但窄处仅有一尺多,正如天台山的石桥,南边的山崖也很险峻,不能通路。
出南崖上,俯而瞰之,毛骨俱悚。
到了南边的山崖上,俯身下瞰峡底,全身毛骨惊然。
又西里余,折而北,其溪下嵌甚微。
又向西走一里多,折向北,那条溪水深嵌在下方,非常细小。
又北,风雨大至。
又往北走,风雨猛烈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