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宗具饭,更作饼食。
兰宗备好饭,另外做饼子来吃了。
余取纸为狮林四奇诗畀之。
我取来纸作了狮子林四奇诗送给他。
水帘、翠壁、侧树、灵泉。
见顾仆不到,我疑心去查问他。
见顾仆不至,余疑而问之。
兰宗说: 他知道先生就要下去,为何再上来? 可我心里仍然快快不乐放不下心,等不到沈翁,立即辞别兰宗下山。
兰宗曰: 彼知君即下,何以复上?
兰宗说: 他知道先生就要下去,为何再上来? 可我心里仍然快快不乐放不下心,等不到沈翁,立即辞别兰宗下山。
而余心犹怏怏不释,待沈翁不至,即辞兰宗下。
兰宗说: 他知道先生就要下去,为何再上来? 可我心里仍然快快不乐放不下心,等不到沈翁,立即辞别兰宗下山。
才下,见一僧仓皇至,兰宗尚随行,讯其来何以故。
才下走,见一个和尚仓皇来到。兰宗还随行,询问他来是为什么事。
曰: 悉檀长老命来候相公者。
说: 悉檀寺的长老命令前来迎候相公的。
余知仆逋bū逃亡矣。
我心知仆人逃走了。
再讯之。
再次询问和尚,他说: 长老见贵使背着包袱前去大理,询问和光,怀疑他未奉相公的命令,因而派我来报告。
曰: 长老见尊使负包囊往大理,询和光,疑其未奉相公命,故使余来告。
再次询问和尚,他说: 长老见贵使背着包袱前去大理,询问和光,怀疑他未奉相公的命令,因而派我来报告。
余固知其逃也,非往大理也。
我本来就知道他逃跑了,不是去大理。
遂别兰宗,同僧亟下。
于是告别兰宗,同和尚急忙下山。
五里,过兰那寺前幻住庵东,又下三里,过东西两涧会处,抵悉檀,已午。
五里,经过兰那寺前幻住庵东边,又下走三里,经过东西两条山涧会合之处,抵达悉檀寺,已是中午。
启箧而现,所有尽去。
打开箱子来看,所有东西全都不见了。
体极、弘辨欲为余急发二寺僧往追,余止之,谓: 追或不能及。
体极、弘辨打算为我急速派遣两个寺中的僧人去追,我止住了他们,说道: 追或许追不上。
及亦不能强之必来。
追上他也不能强迫他一定回来。
亦听其去而已矣。
也只能听任他离开而已了。
但离乡三载,一主一仆,形影相依,一旦弃余于万里之外,何其忍也!
只是离开家乡三年,一主一仆,形影相依,一旦在万里之外抛弃了我,为何这样狠心呀!
十一日余心忡忡。
十一日我忧心忡仲。
又云,象之极大而肥者乃有之,百千中不能得一,其象亦象中之王也。
体极担心我忧伤,命令他侄子及纯白陪我到藏经楼诸处散步。有个圆通庵的僧人妙行,在藏经楼前读经,烹茶布果。纯白把象黄念珠给我看。
坐楼前池上征迦叶事,取《藏经》中与鸡山相涉者,摘一二段录之。
坐在楼前的水池上访询逛叶的事迹,取来藏经楼中与鸡足山相关的书,摘取一二段把它们抄录下来,这才知道佛经所说的 迎叶守护佛衣坐禅,有四座石山飞来合拢 ,就是这里的事了,也未曾有鸡足山的名字。
始知《经》言 迦叶守衣入定,有四石山来合 ,即其事也,亦未尝有鸡足名。
坐在楼前的水池上访询逛叶的事迹,取来藏经楼中与鸡足山相关的书,摘取一二段把它们抄录下来,这才知道佛经所说的 迎叶守护佛衣坐禅,有四座石山飞来合拢 ,就是这里的事了,也未曾有鸡足山的名字。
又知迦叶亦有三,惟迦叶波名为摩诃迦叶。
又知道迎叶也有三个,只有迎叶波名字是摩诃迎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