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峰之约,复欲移之他日。
余召与其徒灵室期,姑先阳朔,而后来此。
乃出就日门,过木龙南洞,由其下渡江。
还望木龙洞下层,复有洞滨江穿麓,潆流可爱。
上江东涯,即溯江流北行,不半里,入千佛阁,乃平殿也。
问所谓辰山者,自庵至渡头东街,僧俗少及长俱无一知。
乃东向苍莽行,冀近山处或得一识者,如屏风岩故事。
随大路东北五里,眺尧山在东,屏风岩在南,独辰山茫然无辨。
一负刍者,执而问之,其人曰: 余生长于此,未闻所谓辰山。
无已,则东南数里有寨山角,其岩前后相通,或即此也。
余欲从之,将东南行,忽北望一山,去路不一里,而其山穹然有洞,洞口有石当门,赭色斑烂,彪炳文采焕发有异。
亟问何名,负刍者曰: 老虎山也。
余谓静闻: 何不先了此,而后觅辰山。
遂北由岐行一里,抵山下。
有耕者,再问之,语如初。
乃望高贾勇,遂先登洞口斑烂石畔,穿入跨下,其内天光自顶四射。
由下北透其腹,再入重门,支峡后裂,层庋上悬,俱莫可度。
返南向重门内,攀崖上跻,遂履层楼,徘徊未下。
忽一人来候洞前,乃下问之,曰: 是山名老虎山,是洞名狮子口,以形也。
又名黄鹏岩,以色也。
山前有三洞:下曰平地,中曰道士,上曰黄鹏。
似欲为余前驱者。
余出洞,见山顶石丛参错,不暇与其人语,遂循路上跻。
其石片片,皆冰棱铁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