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里,出南门,一里,抵拓工家,坐候其饭。
二里,出了南门,一里,来到拓工家,坐下等他吃饭。
上午乃同往水月,手指笔画之。
上午才一同前往水月洞,用手给他指出笔划。
余与静闻乃少憩山南三教庵,录张鸣凤羽王父所撰方、范二公《漓山祠记》。
我与静闻就到山南的三教庵稍作休息,抄录张鸣凤羽王的父亲撰写的方、范二公的《漓山祠记》。
遂二里,南过雉山岩,再登青萝阁,别郑、杨诸君。
于是走了二里路,往南过锥山岩,再次登上青萝阁,辞别郑、杨诸君。
欲仍过水月观所拓,而酷暑酿雨,雷声殷殷。
打算仍然前去水月洞察看拓碑的情况,可酷暑酝雨,雷声隆隆。
静闻谓拓工必返午餐,不若趋其家便,遂西一里,至拓工家,则工犹未返也。
静闻认为拓工必定回家去吃午饭了,不如赶到他家去方便,便向西一里,来到拓工家,拓工却还未回家。
《百粤风土记》司道谢肇浙辑。
于是往北一里,进了南门,在面馆中吃了午餐,已是下午了。
诸书,强静闻往市焉。
雨势将至,我听郑子英说过,十字街东口的书铺中,有《桂故》、《桂胜》及《西事饵》、诸书,强逼静闻前往购书。返回时由靖江王城正门往南走,刚到寓所雨就来了。
还由靖藩正门而南,甫抵寓而雨至。
雨势将至,我听郑子英说过,十字街东口的书铺中,有《桂故》、《桂胜》及《西事饵》、诸书,强逼静闻前往购书。返回时由靖江王城正门往南走,刚到寓所雨就来了。
初四日,令顾仆再往拓工家索碑。
初四日命令顾仆再去拓工家索取碑帖。
及至,则所拓者止务观前书碑三张,而此尾独无,不特前番所拓者不补,而此番所拓并失之,其人可笑如此。
到返来时,就见所拓的碑帖只有陆务观所写碑文的前面三张,而这末尾一张唯独没有,不仅前次所拓的不补,而且此次所拓的也一并把它漏掉了,这个人可笑如此。
再令静闻往,曰: 当须之明日。
再次叫静闻前往。拓工说: 等明天才行。
是日,余换钱市点,为起程计。
这一夭,我换钱买了点心,为上路做准备。
初五日,晨餐后即携具出南门,冀得所补碑,即往隐山探六洞之深奥处。
初五日早餐后立即带上工具出了南门,希望得到所补的碑帖后,马上前往隐山去探察六个洞的深奥之处。
及至,而碑犹未拓也。
及到时,碑却仍旧未拓。
订余: 今日必往,毋烦亲待。
与我讲定: 今天一定去,不必麻烦亲自等待了。
时欲觅清秀岩,出城即渡濠护城河坝而趋西。
我于是仍然进了南门,一直往北走过全城,从华景山的左侧出了西清门。
濠中荷叶田田,花红白交映,香风艳质,遥带于青峰粉堞间,甚胜也。
城门在城的西北隅,再往北就是北城门,西面的山与它相连。城外削崖的半中腰,有个洞向西,非常深远。此时读了《清秀岩记》,打算去找清秀岩,出城后马上越过护城河的堤坝往西赶去。
有二岐,一乃循山北西行,一南从山南入峡。
有两条岔道,一条是沿着山的北麓往西行,一条往南从山的南麓进入峡谷。
其循北麓者,即北门西来之大道。
那沿着北麓走的,就是从北门往西来的大道。
更有石峰突峙其北,片片若削,而下开大洞,西南向焉。
另外有座石峰突起耸峙在它的北面,一片片好像刀削般,而下面张开一个大洞,朝向西南,与城墙所在山崖上向西的洞一高一低,全都十分深邃诱人想要前去,但心知不是清秀岩,姑且取道岔向南面的峡中去。
与城崖西向之洞一高一下,俱崡岈诱人欲往,但知非清秀,姑取道岐南峡中。
另外有座石峰突起耸峙在它的北面,一片片好像刀削般,而下面张开一个大洞,朝向西南,与城墙所在山崖上向西的洞一高一低,全都十分深邃诱人想要前去,但心知不是清秀岩,姑且取道岔向南面的峡中去。
西行一里,则峡北峡南,其山俱中断若辟门,南北向,其门径路遂四交焉。
往西行一里,就见峡北峡南,那山都从中断开好似开启的门洞,呈南北向,这门洞中的小径与大路四面相交。
径之西北,有洞南向。
小径的西北方,有个洞向南。